乡愁

乡愁

乡愁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自己的故乡,儿时不曾留意,待远离它千里万里之外时,才会忆起它的种种美好,这就是乡愁,就是余光中笔下的乡愁… …

乡愁是奶奶那手里的缕缕麻绳,细细搓捻,徐徐长长,一针一线,为我纳成厚实的千层底,暖暖的穿在脚上,给我走千里河、万里路,陪我走过春夏秋冬。

乡愁是爷爷嘴上的谆谆教导,缓缓讲出,实实在在,一字一句,深深印入我的脑海里,牢牢地记在我的心里,陪我走过智幼岁月、青葱年纪,永不曾忘记。

还记得奶奶房后的一排笔直的榆树,每到春天,串串榆钱飘香,奶奶便会将其捋下,和着去年的玉米面,做成香喷喷的苦累,吃一口,那香气久久不散。儿时的记忆里,春天便是和这苦累紧紧相连的季节。

奶奶的房子,是石头做的,听她说,这些方正的石头,是爷爷他们从西边山里一锤一稿,人驮马拉才弄回来的,所以浸染过他们汗水的房子,才会冬暖夏凉。

奶奶的院子里,有四棵树:最大的槐树,比我年长许多,曾经在无数个春夜里,有它的花香陪伴安然入眠,也曾经在无数个秋日午后,懒散的依偎在它繁茂的枝叶下,日光透过叶间空隙,斑驳地撒在我的肩头,惬意的小憩甜梦里,又回到了父母身边,享受着他们无私的爱。

小孩子对事物的迷恋和情爱,是大人们无法理解也不会去理解的,这棵大槐树,在我16岁那年,被锯断用来做新房的横梁了,在它光溜溜的去干上,用毛笔写着:于1995年建成… 后来的日子里,每每从城里回到老家,我都要睡在新房里,依旧由它伴我入睡。

奶奶的院子里,还有三棵果树:苹果、石榴、梨子。

苹果树在院子的南墙边,梨子树在西房窗外,石榴树在北房窗外,偌大一个院子,由他们三个各把一方,即便是在烈日当头的夏天里,它们的树荫也够为我蔽日乘凉。

梨子多汁,而且熟的早,常常还没长大,就被嘴馋的我一个个偷偷摘下,然后坐在石板房顶上酣畅淋漓的吃个痛苦,个别梨子长的较偏,离房檐比较远,而我又不太善于爬树,所以梨子们还能剩下一些,安全的长大成熟,最后由奶奶放了木梯子摘下来,送给邻家,送给亲朋,而我,也会得到几个,一尝正儿八经成熟梨子的味道,嗯,是比之前我偷吃的小梨子好吃!

待梨子吃完,苹果也到了成熟的季节,秋风送爽之时,满院子的苹果香,沁人心脾。这苹果树是当年姑姑所栽,那时姑姑还在村里的生产队,某一日来了一批苹果树苗,姑姑觊觎苹果的脆甜,便瞒着奶奶花一毛钱买了一颗回来,种在了南墙边。在苦苦等待了三五年后,长出了第一茬果实。姑姑说,那时从开花到结果,每一天都是美好的。

相对于梨树和苹果树,奶奶院子里的石榴树,对我而言就有些“黑暗”了,石榴树在北房外,紧挨着奶奶主房的窗户,而我就睡在窗边,月朗星稀的夜晚,石榴树摇曳的斑驳剪影,对于小时候想象力丰富的我来说,就是群魔乱舞的一场鬼怪盛宴。除此之外,每次作业没写完或者偷懒的时候,我总会被爷爷罚站,地点就是石榴树下,方便窗里爷爷的监督。

不过,总归是孩子,石榴树的黑暗史之外,仍有许多欢乐可循。石榴树在夏天会生一种虫子,虫子的颜色跟枝干一个颜色,灰灰的,要仔细看才能找到,而我则钟情于找这种虫子,顺着被啃咬过的树叶,最终会在某个树枝上找到几只,然后自认为有趣的玩儿法来了,跟玩伴们把虫子用野酸枣的圪针固定在蚂蚁窝附近,看着越聚越多的小蚂蚁慢慢吸干虫子的体液,最后只剩下一张皮,不但不觉得恶心,反倒有一股子兴奋劲儿!现在想想,也真是无聊到了极致!

在奶奶的院子里生活了12年之后,我随母亲转学去了城里,自此我很少再回到这里,即便是爷爷去世,我也只在这里住了三天… … 直到五年前,村子里统一拆迁建新房,奶奶的院子在一阵轰隆隆的推土机/挖掘机的轰鸣声中,消失于阵阵灰烟之中… …

如今,新房早已建好,但我仍会在回老家的时候,回去老院子的地方,回忆我儿时的点点滴滴… …

(这篇博文从写下标题算起,已经一年有余,断断续续,总觉得写不出心里的那种意境,大概是自己水平有限之故吧,待10年后,我想我可以再写一篇,对比一下)

任天堂 Classic Mini Family Computer 开箱

任天堂 Classic Mini,也就是所谓的迷你红白机,推出有小半年了,因为前阵子买了Xbox one s的缘故,没考虑红白机的事,不过最终敌不过眼馋,还是买了,价格只能说“坑爹”,也算是为“信仰”买单吧!先上图,再评论:

之前在网上看过任天堂 Classic Mini Family Computer的介绍,有人说过机器的大小,不过等真机到手,才发现:真™小啊!!!!(右边是一加3手机)

这长度,也就是一个5.5寸手机的大小!

随机附赠一条HDMI数据线,一条USB(电源)线,简单到不行!

看这种图,这尼玛就是个玩具好嘛!成人来玩,太虐心了!不过还好,我6岁的儿子拿在手里,大小正合适,想当年我们小时候玩这个,感觉手柄好大啊,就跟手捧着一大瓣西瓜一样,现在好了,这种尺寸是很适合小孩子的!老任你是要重新给2010年以后出生的小孩子们一个惊喜吗?!

玩了一下午魂斗罗,分享下感受:

1,小,太™小了,这玩意儿就是让你回忆过去,充值信仰的东西,谈不上实用!

2,不能插卡,游戏机内部固化了30个经典游戏,具体是啥,百度一下就知道了,所以单纯说游戏内如,还是不错的,虽然游戏数量少,许多经典游戏,例如吃豆人,俄罗斯方块都没有… …

3,不太适合电视玩,看上图就知道了,现在都是大电视,跟我们小时候不一样,二十多年前,我估计大部分家庭都是20寸左右的电视甚至更小一些,游戏机的摆放和游戏视觉距离,搭配的刚刚好,但如果放到60寸左右的电视上,眼累是绝对的!况且这手柄的线缆长度,确实太短了,和二十多年前的电视大小比,完全不成正比!另外,就是像素化的锅,8位游戏机,像素点放在20寸左右的电脑上反倒合适,放在大尺寸的电视上,那这是一个任天堂版的“我的世界”,而且还是二维的!

4,虽说是关于信仰,关于回忆,但因为时代的进步和电子科技的发展,不能插拔卡这点,也让我感觉失去了很多乐趣,比如:换卡时候的那种牛逼烘烘的心态和咔咔的声响!还有卡带接触不良,拔出来吹口仙气,插上去又好了的成就感!以及av线接触不良,拽下来重新插拔几次,图像重新恢复的快感!这些都没了,剩下的仅仅是重玩儿时游戏的怀念!

通过以上几点,如果你想大量玩小时候的红白机游戏,还想尝试那一套“动作”的话,任天堂 Classic Mini Family Computer 并不适合你,你可以出门左转,去买小霸王系列,无论尺寸,功能,还是游戏数量,整个就是一换标的二十多年前的任天堂红白机!

所以说,在我看来,这部2016年下半年推出的 任天堂 Classic Mini Family Computer,纯粹就是为了信仰,为了回忆,因为我觉得,我们都欠任天堂一部正版红白机!

那年的夕阳

2006年的十月份,结束大学生活刚满一年,刚刚从外地打工回家,之前大学的对象,由于种种原因而各奔东西,身边瞬时变得空空荡荡,更残酷的现实是工作尚无着落、手无分文,拿着厚颜从老妈手里佘来的两千多块,满眼一片茫然,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随后的个把月里,凭着自己在学校里掌握的蹩脚计算机知识,勉强找了个四线小城里所谓网络公司技术员的工作,北京的老友不堪我的窘境,好心为我介绍了个对象,想着提提我的士气,让我尽快从灰色无奈心境中走出来,这份好意我是极为心领,只是当下现状,让我无心恋爱,更怕辜负了他们的好心和对方的诚心。

只是老友的好心极浓,极力邀请到北京一聚,言外之意是吃饭+见面,好吧,我去了!

当时还有绿皮车,为了省钱,扣扣索索从前女友给买的布制钱包里掏出50块钱,在卖票大妈捎带鄙夷的眼光里买了张去往北京西站的车票,那时的极度自卑让我在候车室门口犹豫徘徊了许久,此时已是初秋的傍晚时分,西边天空的太阳被一片墨色的云彩遮住了光彩,但却没能挡住它余辉的美丽,就在踌躇不决的时候,无奈扫向天空的双眼将这美妙的夕阳光辉收入眼中,我想,坐在一路向北的车上看夕阳,该是更美的吧,好吧,去!

坐在可以开窗的车身里,头顶的一排硕大风扇吃力的吹去身上夏末的余热,人员嘈杂,人声鼎沸,汗臭、脚臭和各种土产的味道掺杂在一起,瞬间想起几年前大二时,第一次坐绿皮车,从学校赶往另一个城市,只为了聊了好久却一直未见的心中的她,模糊印象里,也是这样的场景…

还不错,我的座位靠窗。提起半扇车窗,初秋的凉风吹在脸上、身上,甚是惬意,那些让我陷入回忆的味道也随之吹散消失。落日的余辉洒在身上,还有些许暖暖的味道,闭上眼,能感觉到一份久违的温馨安逸,好想就这样一直下去,没有任何工作、生活的烦恼,就让这绿皮车一路向北走下去吧,没有目的地,没有时间,甚至没有未来都可以… 短暂的安逸之后,车厢里小孩子的哭闹声把我从虚无的世界拉回现实,一切都还是那样,有目的地,有时间,有未来,只是我的未来不知在何处而已。

夕阳是美的,它的美不止妆靓自身,更会让在它笼罩之下的所有事物美丽生动起来,一路向北的火车,在夕阳的美丽之下,缓慢前行,慢慢且不自觉的使我有了一股要努力前行的力量,路过田间,路过林边,路过所有被夕阳美化了的城市。以至于多年之后,每次遇到小挫折时,只要是有机会,我都会跑去窗边,走去田边,把自己深深的融入落日余晖之中,重新感受那个初秋,那个充满美丽,爱意,温暖的夕阳记忆,给自己些许满足和勇气,砥砺前行,不忘初心。

心无旁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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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时,我可以坐在奶奶家的破凳子上,心无旁骛的对着一堆小人书看上整整一个下午,有慵懒的午后阳光和半个被煤火烤焦的窝头伴我。

少时,我可以靠在妈妈家的藤椅上,旁若无人的在一堆故事大王中徜徉,直至月儿升起,爸妈归来,旁边或许还会有一筐花生和一大杯凉白开。

学生时,我也可以坐在大教室的长桌前,不时从身旁的塑料袋中抽出几本文摘和小说,自在的读上一个周末,直到身边的小情侣越来越多,才跑去食堂凑合一餐。

但是,现在,即便是独自坐在办公室或者沙发上,都再也不能连续读完哪怕一页书纸,桌上手边的那本《乖,摸摸头》在我为它付账之后的一年半后,依然是新若娇娘!

曾经,我有一个不大的四层书柜,那是儿时某次搬家后,爸妈新添的大件,爸爸走后,那便成了我的专属,那些年,书橱被更新了多次,各色书种,都曾出现,从《隋唐演义》到《如何修理自行车》,从《科学基础知识》到《1988年中国汽车年鉴》,不一而足。那些五花八门的杂书,陪伴了我整个少年时代,开始住校后,它们被封存进几个纸箱当中,直至老屋拆迁,便被母亲当做废物卖了一百多块钱,那些泛黄的书纸,伴随着少时泛黄的记忆,都进了泛黄的时光漩涡之中,再也没有回来……

如今我已三五有虚,世事牵绊之下,早已没有了那时定坐如禅的心境,大概已经有几年时间没有认真读过一本书,虽然手机,平板,电子书都可以拿来修肄研读,但却再也没了“一口读完”的心劲儿和勇气,总是看到一半就停下,仍在一旁便没了下文。阅读量的急剧减少,导致的最直观结果就是腹中空洞,脑中无物,时间久了,人就跟一棵任由风吹日晒的枯枝烂木一般,少了生气,缺了灵气。

时日无多,又要面临一次搬家,还好,将有一间属于我自己的书房,在断开十多年后,我想找回当初的读书少年,静下心,安下情,给自己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从“找寻”的路途中,再焕生气,心无旁骛!

人的一生,就如同在林中漫步,初入此道,各种新奇陌生,走走停停,拈花惹草,无比开心快乐,待久之后,麻木,无趣,年复一年,日复一日,便失去了对这片林木的耐心,不过还好,上苍总会给人以明示和机遇,抓住它,那便是你在人生之林中的第二个开始,清风徐来,为何不重新来过?!

心无旁骛,是走过一段路途后的再一次焕发,是回望过去后的再一次勃发!所以,读书和心无旁骛,将是我人生的第二次见证,我希望我能想到做到!

父亲节

又是一年父亲节,又是一年想独处,每到这个时间点,我都要抛开一切繁琐世事,给自己一个清静的周遭,单独一天地、静静的、可以不顾及时间的去想念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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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年,我已从青葱少年长成而立青年,十八年前的那些个对与错、爱与恨,都已成了过眼烟云,我早已放下所有的该与不该、恨与不恨,立在当下,十八年前、甚者更早的人与事,都与我无关,唯一让我放不下的,就是对父亲的思念和愧疚:世事无常,上帝从不会提前告诉你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以至于连一句“对不起”都再没有了倾诉的对象。

命运多舛,这个词略显大,但放在父亲身上,还算合适。

父亲是父辈兄妹中的老大,其实在他之前,还有两个,只是在那个缺医少药、吃食少之又少的年代,早早便夭折了。到父亲出生的时候,仍旧是体质孱弱,听我奶奶说,在某次“确定”无力回天之后,爷爷抱着他,放到了离村不远的河滩上。曾痛失两子的爷爷,不知道要承受多大的痛与爱,才能放开手,一步一回头的离开父亲。场景可想象,但心情无法设身处地,但或许是上帝起了怜悯之心,暂时不愿让爷爷和奶奶再次承受这巨大的丧子之痛,在爷爷即将走远的当口,已经没了生命迹象的父亲的一声啼哭,又给了这个家庭巨大的希望,父亲被带回了家。

从死亡边缘走回来的父亲并没有享受多少父疼母爱,五十年代的大山沟不会给人们提供多少生存下去的物质基础,在艰难的长大到18岁、高中毕业之后,父亲毅然决然的走出了山沟,去了湖南一家机械厂当学徒工。 Continue reading

心灵鸡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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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听说“心灵鸡汤”这个词,还是从其鼻祖(道听途说)开复-李老师那里。曾经有段时间特别喜欢这种所谓的心灵调味剂,听起来句句道出人生真谛,像是读完之后便能豁然开朗,看清眼前一切、看穿身后全部,那时,我上高中;后来,便有些讨厌、甚至对其厌恶至极,总觉得这些话读起来矫情、听起来肉麻,满满的鸡皮疙瘩,跟我们的生活搭不上丝毫关系,说白了那就是“奢侈的理想”而已,这时,我上大学,已临近毕业;后来,我对其又有了些许爱意,感觉之前对这些鸡汤的完全批判并不能掩盖其丰富的人生哲理,更甚者,某些我们喜欢的短篇、中篇,也只是换了一种形式的鸡汤而已,只不过在汤里加了更多文字和更多亲身经历而已,当下,我已经工作8年。

高中时,我奋发努力、坚持不懈,即便怪僻、乖僻、缺朋少友,也影响不了我对大学的向往,整个一牛角尖。之所以这样,因为我时刻都在想着成为别人眼中的自己,虽然那并不是我自己:老娘孑然一身,除了麻将、股票、保险外,剩下的心思都在我身上,即便她不说,这无形的压力也让我无法停下前进的脚步;远处的几个朋友,上中专、进厂矿,过早的工作历练,让他们紧盯我的动向,他们说了,我一定能考上好大学、我一定要努力、他们不影响我学习,好吧,二逼们,有你们这些话,我他妈继续努力;殷切的家人、亲戚,说我从小爱学习、无论在哪个学校,都能挤进前几名,这么好的底子,不考上好学校真是不可想象,同时提醒到,我是长子长孙、后头还有三个小弟,一定要发挥榜样的力量,好吧,虽然没有你们说的那么牛逼,但我尽力,尽力让我显得如同你们所说的那么牛逼!

这个时期,听到最多的一句话是:刀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苦”是这个只一个选项的多选题的答案,廉价但味道十足的心灵鸡汤是最好的营养品,多看一样就能多一分气力,无数个晚自习后,操场上、路灯下,抱着一本读者或文摘,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读着感人至深、颇为感同身受的鸡汤。

大学时,学习压力陡然消失,轻松无束的生活有点让自己脱缰,累了、疯了,我要找回自己!彼时的“三座大山”已訇然崩塌:老娘有了新一半,后半生的生活也有了着落,幸不幸福先放一边,起码有了依靠和寄托,看着时多时少寄来的生活费,我想我该自己解决某些生活问题了;几个朋友,基本都已结婚,现实的不能再现实的柴米油盐酱醋茶,那还有时间跟我啰嗦鸡汤的问题?!过年节的时候回去小聚,已经是幸福的不能再奢侈的活动,各自过活,我还是自己来吧;小弟们也进入了“高中”这个让人喜欢鸡汤到无以复加的阶段,三座大山同样压在了他们肩上,他们的爹娘貌似对我已无暇顾及,再也尝不到他们火炉上的鸡汤的味道,大概,小弟们喝的正香吧。 Continue reading

感谢“真实”的2013

阳历的2013已经过去一周了,为其写点什么的想法一直没断过,现在终于可以静下心来敲键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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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过的比较充实,我指的是网店和网络这块儿,工作嘛,还是那样,风平浪静:破碗中的残羹比高铁上的杯中水都稳当,没有丝毫涟漪,如同嚼蜡、如同鸡肋。

2012年年中开始做服务器和vps的代购和代销,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几年不加好友的QQ,好友数在几个月内暴涨,有咨询的、有购买的,当然,还有纯交友聊天的,但是不管怎样,这些都算我网络人脉的“原始积累”,也正是这个积累好友的过程,却意外给我的生活带来了不小的活力、生气和色彩。

2013年,是这个过程的正式开端:曾经熬夜到凌晨为基友搞服务器配置,也曾经因为一个小问题搞不定而被焦急的基友无数次催促,当然,这过程中肯定也会遇到刻意刁难之人,给你泼冷水、抹黑灰,坎坎坷坷、跌跌撞撞,在无数个起落中走过了2013,忙碌而充实,最终得到的是坦然、朋友和网络人脉。

也正是在这一年,我逐渐养成了一个习惯:看基友们空间的说说、相册。成长的经历告诉我,每个人都是一个世界,一个与你我都不同的大千世界,那里面的风土是你所不曾邂逅过的,在这个世界之外的你看来,是那么的有趣而丰富多彩。所以,每一篇基友的说说、每一张基友的照片,或喜或悲,我都会仔细观看,然后点个赞、写句留言,待基友们回复后,觉得更加真实而精彩。

这一年,冰洋去了西藏旅行、鸡总去了四川老家探亲、小白脸天天秀自拍,还有N多个换了老板、做了父亲或母亲。每每看到这些精彩而真实的内容,你猜发现这世界是如此的绚丽斑斓,同时你也能感到:你并不孤独,你是真实存在的,世界并没有抛弃谁,为了多看到一些如此的内容,你需要更加努力、更加勤奋,你得紧紧追赶属于自己的东西,将其变为“收获”,牢牢把握!

之前的很多年,特别是在失恋和生活进入困顿、毫无头绪、停滞不前的那段时间,我曾一直以为,我自己就是我自己,可以没有社交、没有朋友,就像《机器人9号》当中的一号长老,被世事颓废,毫无改变的勇气。 Continue reading

俩娃儿

面对我妈,我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人这一辈子,终究逃不过养育孩子这一关。

我出生的时候,我妈跟我爸已经在城里工作了,但限于当时的生活现状,一方面他们没有时间照顾我,另一方面这张小嘴儿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所以在我未满一岁时,就被送回了山里的奶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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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我奶奶说,3岁之前,我基本都是个病秧子,经常性的发烧,而且时常能烧得翻白眼儿,用我奶奶的话说:本来胆儿就小,让你这么一吓,就更小了… …

八十年代初的中国农村,能给娃娃吃得起鸡蛋的,恐怕不多,更别说奶粉什么的,所以在我妈眼里,我就是个饭吃不饱、衣穿不暖的苦命的娃儿。据说那时候给我的“奶粉”就是待着绿菜叶子的“豆沫汤”,这个我能理解,奶奶家养的几只老母鸡,是要用来补贴家用的,而不是给我这个“斗气产物”用来吃饭的。

我妹比我小八岁,理论上,我八岁那年有的她,但在我儿时模糊的记忆里,对她并不太熟,只是知道有这么个人,掰着手指头能就能算过来看过她几次。我妹这个娃儿,说起来比我还“命苦”,最起码我是被送到奶奶家养着,怎么说也是“自家人”,她就不一样了,因为是“黑户”,家里怕位居行政单位的我爸有啥工作上的闪失,索性在我妹出生几个月的时候,就把她送到别家养了,依稀记得这家人跟我们家并没有啥特亲的关系,貌似是熟人介绍?还是跟我姥姥家有啥瓜葛,不清楚,也懒得问。 Continue reading

折纸,你还记得几个?

晚上带孩子在他奶奶家,玩起了折纸,我只会折飞机,孩子的姑姑还会折船,奶奶倒是记得很多,衣服,裤子。小时候折的纸枪,方包,东南西北等等,都忘了,你还记得几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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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屋

原拆原建,老家的石头祖屋已经被砖混的二层楼替代。最近回了次老家,看样子春天之后,就能住进新房了。只是,我还是喜欢那石头、石板、椽条和懔条组成的老屋。

祖屋是爷爷、奶奶省吃俭用、忍饥挨饿才盖起来的,那时候作为老大的爸爸年纪尚小,顶多是帮着照看下姑姑和二叔,盖房子是绝对出不上力的;而爷爷那时候在几十里外的干校教书,那时作为家里唯一可以全服上阵的劳力,奶奶在整座祖屋的建造过程中发挥了莫大的作用。那,是1964年。因为,小时候每次睡醒睁眼就能看到的一块懔条上写着:建于甲辰一九六四年。

从我记事时起,那块檩条就正对着我睡觉时双眼的正前,记忆中,无数字对着它发呆,待学会读书写字以及纪年后,对着它发呆的脑袋才有了些许有意义的活动,比如想象那一年的靠的上、靠不上的景象、想象它是如何被建造起来的。

祖屋的檩条和椽条在我的记忆里,始终都是发黑、发亮的,特别是炕前煤火炉子上头的那一大片,烟、油的常年熏蒸,早已把它们原本的黄木色掩盖的干干净净,而且时不时还从上面掉下几块炭黑样的东西,如果不小心被顺势抹去的话,白天去学校上课,我可就能成为“大明星”了。

祖屋的院子里,种着四棵树:一棵梨树、一棵石榴树、一棵苹果树和一棵参天的槐树。除了槐树,其他三棵果树都是紧挨着祖屋房顶的。儿时的印象里,虽然没过过什么富裕日子,但托这四棵树的福,每年从夏天开始都有水果可吃,一直可以迟到秋天。特别是那棵梨树,通常是梨子们尚未长成,都已经被我消灭干净了,所以直到我12岁离开爷爷奶奶、回城和爸妈团聚,我都从未见过它结过大梨子。 Continue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