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点,扎实点,雨下完了才能有彩虹

媳妇儿的一个高中兼大学同学,来我家玩,两人大谈近况,说到动情处,这位同学竟然眼泪婆娑。我在旁边看电视,有一搭没一搭地听她俩谈话,大致是:这位同学毕业之后由于专业和学历问题,暂时没找到心仪的工作,先是在一所私人幼儿园当老师,但嫌对方给开的工资低、也累,干了不到半年就把工作辞了;之后在网吧给人当吧台服务,时间也是不到半年,没白天没黑夜的,嫌累,况且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这样的工作肯定无法搞到“正式对象”,所以辞了之后又去给幼儿园当老师,总归“老师”听起来还是比较正式。

白白折腾了三年,一事无成,耗费了一小把青春,现在是我们本地一家大型超市的办公室人员,虽然领子算不上很白,但总归有了“三险”,只是她说这是合同工,假如日后怀孕,这用工单位没准儿真能找个理由把她给辞了,所以心里还是比较担心。在这三年里,对象谈了无数,有朋友介绍的,有家里介绍的,还有在单位自己搞的,不过最终都是拜拜,说起来原因也无非就是工作:家里条件稍好点的男的,看不上她的工作;稍差点的,她又看不上人家。就这么跟打太极似的来回折腾了这么久。 Continue reading

节能减排,任重道远啊…

片段一:炎炎夏日,公物元小A一上班就打开空调,从进门到出门,空调一直稳定在22度(国家建议值是26度),即便是中午下班也不关,因为下午上班一进门将会迎来阵阵冷风,这总比进门热乎乎,找急忙慌找遥控器强吧?!恩,公物元小A办公室的空调一天要开9个小时(早8:30,晚5:30),并且温度恒定在22度(其实很多地方政府的办公室空调温度都在20度以内),反正不是自己掏钱…

片段二:某医院病房(一般性病房,非重症),凌晨2点,病房的灯还亮着,这病房里住着三位病人,都有家属陪同,只不过家属是睡在折叠椅或者铺在地上的单子上。此时并没有任何一位家属起身关灯,这盏灯会一直亮到室外的光亮超过室内(有些地方的病房会一直亮24小时),用病人的话说就是:花了高额住宿费,费这点电还捞不回本儿呢… Continue reading

网络民工的不易

说“中国的互联网是一座金字塔,整座塔是靠最底层的一大群“网络民工”支撑起来,一点也不为过。数以十万计的独立论坛、博客,以及密密麻麻的爱好者社区,共同构成了中国互联网的生态环境。而说这些人为网络民工,其实还稍有“拔高”之意:一个工地民工的工资少说也有几千块,而网络民工呢?!恐怕单靠网络能月入几千的,不在多数吧?!所以基于这种现状,大部分网络民工的“生存周期”都是很短暂的,即使有些人辉煌过,但终究还是在大的社会环境下“被陨落”!

以我做例,2001年高中毕业,被课本压弯腰背的我在进入大学的第一个学期,就对网络和计算机构成的互联网产生了浓厚兴趣。大学生活是相当地无拘无束,整天泡在计算机房也是常有的事,在大四那年(2004年底),经朋友介绍,认识了几个兴趣相投的朋友,他们的专业是经济与对外贸易,他们的想法是搞一个类似于当时淘宝那样的站,但不会跟淘宝一样做大做全。因为他们老家盛产“丝网”的缘故,同时却没有任何一家企业有自己的网络推广开发,所以他们的想法就是做一个专门为当地丝网企业推广产品的网络项目,同时配上英文页面,做国内外的推广服务。恰好我当时懂一些web开发的东西,所以我们这几个人就组合到了一起。 Continue reading

父亲节(Father’s Day)

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父亲节具体是哪一天。父亲的早逝让我无法在脑海里产生对这个节日的向往,即便是当天有意无意听到或看到它,我也只是轻瞥一眼而已,因为不想过多地与脑海中仅剩的父亲的音容笑貌纠缠:一个美好的节日,我可不想搅了这充满爱的气氛!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关系,母亲节,老妈从来不过,不仅从不提起,就连旁人无意而善意的提醒,也被她刻意、但同样善意的略过。

但今年的父亲节,与往日不同,老婆几天前就开始叨叨说给我过节,因为我们已经有了一个5个多月大的儿子,平生第一次在父亲节这天,为我过节!但我还是拒绝了老婆的美意,因为为了母亲,母亲已经另立家室,多年来她不曾提起父亲节,就是为了照顾我的感情,同样,在这样的环境下,最起码是这几年,我还是不要过这个节了吧!

其实说到底,父亲节的过与不过,对于美好的家庭来说,仅仅是多与不多一种温馨气氛的区别;而对于与此有所反差的家庭来说,这样的节日反而会徒增矛盾与不合,所以,这个节日的最终目的,我想也是为了促使人们多为了家庭着想,为它多多付出一些善和爱吧?! Continue reading

不思进取和闭门造车

最近手机浏览器比较火,而且貌似技术门槛也不高,从一开始的UC、GO,到后来的遨游、腾讯、百度、超级兔子等等,无论是有钱还是没钱、有人气还是没人气都一窝蜂开始做这东西,但是仔细看去,几乎都是一个模式:首页导航+自我社区!完完全全的山寨版“UC”(这么说可能有人不同意)!之所以这么多厂商扎堆儿手机浏览器,模式又几乎一样,原因无非就是三点:1、国内互联网的半开放、半封闭现状;2、国内互联网企业的创新匮乏;3、国内网络运营商的封闭经营、非市场化竞争。

先说网络,国内的互联网,凡是上网超过仨月的,都懂,在网上溜达来、溜达去,几乎都是在这960万平方公里的物理面积上转,新鲜、有创意的东东,不是“接触”不到就是“被接触”不到,只管在咱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儿上转圈就成了,所以从这点来讲,国外的新式技术、新鲜创意被国内网民接收、接受的过程是比较漫长的,这也从侧面给了国内的网络内容提供商闭门造车、不思进取的机会和时间:无论我进步与否,反正我的访客很少接触外面的世界,我有时间墨迹! Continue reading

回母校–河北农大

“往事依稀浑似梦,都随风雨到心头”,从走出大学的那一天算起,已经过去六年了。时间在不经意间流逝,这次去保定参加大学同学的婚礼,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了,但这次或许就是最后一次,因为这个地方尚未结婚的同学,只此一人;当年宿舍里一共八人,除去这次,没结婚的只剩两人,待到下次依此种“理由”相见而聚,又不知是何年月了… … 离返城的火车开车还早,于是就从火车站搭乘回母校的公交车,用自己的相机,记录几段让自己的回忆能砰然爆发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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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

假如没什么特殊情况,一年当中一般只三两次老家:清明、中秋和春节。虽然两地相隔只有一百多里地,但平日里也不知到底是被什么牵绊着,总也抬不起回家的脚步。也只有到了“清明”,才找到不得不回的“理由”。

清明的前一天,去给老爹烧纸。15年了,这前半程我在外上学,几乎没有履行当儿子的“尽孝”义务,后边这7年,才有时间去给他老人家“说说话”。当年老爹对我可真是一百一的顺着、惯着,平时爱喝酒的他即使在酒醉之后,也没动过我个手指头。所以,去年腊月我儿子出世的时候,我就想着来年清明,一定要把这好消息一并告诉他,想必他在世,该将这对我的无限疼爱,转给他的这个小孙子了吧。老爹虽无缘享受这天伦之乐,但告诉他,也让他在那边乐呵乐呵,或许冥冥中,也会保佑这个未曾见过爷爷的孩子吧。

清明当天,回老家给爷爷烧纸。在老爹去世后的那些年里,爷爷奶奶对我十分疼爱,关键是我从未满一周,就跟着他们老两口生活,一直到12岁该上四年级的时候,才被老爹接到市里。所以,在我回城之后的一段时间里,脑海里对爷奶的印象,仍大于爹娘,那时候一旦被老妈训斥,我就吵着回老家,回到爷奶身边。因为那里是没有责骂、只有疼爱的。 Continue reading

集邮

我家的一处老房子被租了出去,那里曾经记载了我的美好童年,所以在临出租之前,我尽量将我小时候喜爱、折腾过的东西挑拣出来,这其中就有几本那时候的集邮册子。其实说不上到底是邮票的方寸美图吸引了我去集邮,还是集邮给了我那些个含义丰富的图画,总之是我很喜欢静下心来细细欣赏每张邮票的精美画图,无论山水、人物还是抽象,都能给那时十几岁的我以无限遐想、憧憬。

我的第一章邮票来自于当年父亲写给母亲的情书,当时他们两人并不在一地,书信来往是常事,所以邮票自然不能少,而且恰逢那是“十年浩劫”刚刚消退,他们之间的书信贴上文革时的邮票也是很自然的事。都说邮票方寸之间蕴含了每个时代的特色,这句话很对,我之所以喜欢上集邮,是跟那些个以红色激情为主、爱国故事为辅的文革邮票分不开的。

或许是一开始没有“升值”之念,纯粹是为了爱好的缘故,无论新旧邮票,我都收集。特别父母单位传达室的老头儿、老太太,我都混得相当熟,以致于我每次去,都会有很多早已被撕下来的、盖着邮戳的邮票等着我(那个时候的隐私观念比较淡,邮票在主人看信之前消失是很正常的事)。每次拿到这样的带着信封纸的邮票,我都急不可耐的跑不回家,拿出洗脸盆,放上水,然后把邮票放在水面上,待个十分八分的,用镊子取上来,用手指轻轻一拈,邮票和信封纸就分开了。随后将湿漉漉的邮票放进叠好的毛巾里,搁在太阳地儿或者火炉旁,慢慢烘干。这个过程虽然枯燥,但我却乐此不疲。 Continue reading

春天,终于来了…

去年冬天并没有下几场像样的雪,但阴冷、干燥的空气还是让人忍耐了好几个月,但伴随着和煦南风、温暖阳光的来临,春天终于来了。下午在似睡非睡间,脑海里突然冒出一句曾经在Flash版《向左走,向右走》中结尾处的话:春天,终于来了… 于是,在下午一个自认为日照合适的时间里,端着相机,在我所居住的小区里拍了一组照片: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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