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ortyPal — 让你的运动生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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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步:安装,第一次使用时会跳出一个类似“使用条款”的界面,一律接受即可。 Continue reading

回忆高中生活

晚上跟同学吃饭,从各自的工作说到邢台的经济发展,接着又转到现实与当初理想的差别,最终回归到共同回忆我们高中的“艰苦”生活,颇有感慨。

我高中是在邢台县会宁中学读完的,由于中考成绩不太理想,没有进入市一中,可二中又不愿意去,最后在家人的“努力”下,去了当时很出名的县会宁中学。当时都说会宁出人才,每年高考成绩公布,都不比市一中、二中差多少,不过它是县里的学校,当时的“苦”,也是出了名的,传言很多学生,都因为受不了那苦,中途退出、跑走,这其中包括慕名而来的和学校挖来的“各色”好学生。

学校是建在远郊一个高岗上的,学校东边是市桥西区的范围,西边就是邢台县,周围荒凉无比,校东边不到一里地,就是市火葬场,学生们都打趣说:这是方圆十里内唯一能陪我们的!不过更让我们无奈的是,假若那地方“开工”碰到我们课间操,那就真真会被一片远远飘来的“白灰”笼罩,课间操结束,身上淡淡一层“白粉”。

学校当时的师资力量比较薄弱,对于学生们的生活管理,也仅仅停留在“规划”阶段,我们当时还住在几十年前的圆顶平房里,由于房顶比较高,夏天那儿就成了苍蝇、蚊子的理想聚集地,每每到冬天,那些蚊子、苍蝇卵都能把屋顶染黑。房子的门窗,常年无人管理,玻璃碎的差不多了,都拿塑料布顶事,但这些塑料布在这些高中小伙子手上,基本没有完好的,冬天的冷不用说,单单春秋的风沙,就让人很无奈,每次睡觉前,都要将被子拎起来抖抖。不过这些跟冬天被窝里碰到老鼠比起来,算是好的了,那毕竟是跟老鼠同床共眠! Continue reading

相思回忆之旅

从宾馆走出来与大家挥手告别的那一刻,我的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了。这一分别,何日再能相聚,或许真的是遥遥无期。

大学时代同宿舍的老四结婚了,这是我们宿舍的第一对儿。我们的同班同学悉数抵达为之庆祝,不管工作忙于不忙,能来的都来了。

结婚仪式后的第二天,在同学们各奔东西分别之前,大家坐在了一起,聊聊,说说话;作为仪式之一,老四与其妻来到桌前与大家敬酒,一一敬到;轮到最后,老四再也忍不住了,虽没有出声,但眼泪却早已狂奔而出… 什么都无需说明,大家的眼泪,真真实实的感情,就是最好的证明:这相互之间的感情,无法表述却也无法割舍。

酒,喝完了;话,却永远没有说够的那一刻,但有了工作和现实生活的牵绊,大家都多少有些身不由己:从不时看表的动作就能知晓。时间到了,火车就要开了,大家一一挥手作别;我也要走了,强忍泪水,回头与后走的兄弟们挥挥手,转过来再也不敢再回头了,我怕我控制不了自己的眼泪…

火车上,看着窗外,我尽量让自己不去感受与大家分别的不舍,但却总是一次又一次地深陷其中而无法自拔。

晚上,回到保定,与老二、老五一起,走在母校的林荫路上,回忆着当年的点点滴滴,倾诉着毕业分别之后的种种艰辛经历;晚饭,回到母校的食堂,坐在曾经一起狼吞虎咽的饭桌前,用着相同的碗、筷,品尝着相同的味道,感受着相同的气氛;只是,心情却早已不是当年那样:轻松、畅快、无拘无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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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朋友的故事

曾经,我们四个是初中最要好的伙计;曾经,我们是发誓谁也不找“对象”的朋友;也曾经,我们号称:四剑客!
2006年,距离我们初中毕业,整整八年的时间,我们都在哪呢?

老大:黄燕顺。高高胖胖,光看外表,绝对“忠厚老实”!从小体质弱,经常病,小学休学过一年多。初中,还请过几次假。不过,文学底子好,初中在班里号称:一把刀!看过的小说多了去了,休学在家反正也没事可干,净看小说了。他父亲是当年北京的知青,当时中央有个政策:凡是北京知青,后代都有一个北京户口的名额;这可好了,他初三没上完,就去了北京。上一个计算机专科,在我们高三那年,去了一家超市,做计算机硬件维护。“北京的天,是明朗的天,全国人民好喜欢!”去了那,就不想回来了,自打高三毕业那年,他回来过一次,五年多了,就没回来过,爸妈都在这,却五年没见过儿子了。现在,也是单身一个,不知道是自己的胖身材惹得祸,还是身体不争气,反正还没有满意的对象。或许,他打算在北京继续下去了… …

老二:彭正茂。老家是湖北的,随他父亲调动工作,来了我们这个小城。高中,我们同校不同班,经常见面。毕业后,由于分数的原因,去了西安一所民办高校。在那,学会了自己享受孤独,常常自己发呆,想自己的事情。他学的计算机网络管理,大学毕业,不想回来这个小城的他,自己去了广州,在一家供应gps的公司做业务。大概做了半年吧,过年时,我们见过,吃了饭,他说想换个地方,去上海看看。转年,去了上海,两个月之后被公司派往了不远的杭州:中等收入,高等消费;迫使这位我们四个人中唯一的一个“走南闯北”的“汉子”(1.76M/64Kg),在半年后的今天选择了回归小城。今天晚上,是他回来第一次请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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