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2009

其实对我们来说,无论哪年,都是意义非凡的,每年都是自己人生的转折点,或喜或悲,若将“年”作为一张人生的走势图的“度量单位”,那么,由这一年年的点连起来的这条线,将会是波澜壮阔,大起大落的。或许,那一年,是你人生的某一个峰值,也或许,是一个低谷,但无论如何,这年,都将作为一个印记,深深地印在自己的心里。

对我来说,2009依然是不平凡的,这一年,我正式结束了“村官”生涯,丢掉了“村官”的帽子,进入公务员序列。这不是说村官不好,只是,在国内的大环境和乡村实际情况下,村官不会发挥太大价值,起不了应有的作用,若用“被国家政策所逼”来形容我们这届村官的招收,也丝毫不为过,当然,“抱怨”永远只能表现一个人的自卑和自悲,既然已经成为往事,那么,我就应该忘掉那些烦恼的经历,将那一段时间的经验和教训作为收获和奖赏,放置于“村官”阶段的顶端。

来到物流园区,一切都是新的:同事是新的、工作内容是新的、所接触的知识内容也是新的,就连工作中打交道的人、物也是从未接触过的。很自然的,吃亏、犯错、理解失误也就接踵而至,刚来这的头两个月,真是让我灰头土脸。不过幸好我的同事中,有心眼活络、办事有道的,随后的半年时间,经他“指点”和“教化”,工作总算有了一点起色,无论理解能力还是办事能力,都有了一定提高,这一点,是我这一年中最欣慰、最值得回味的。 Continue reading

我差点就死了

昨天下午三点多,当老婆和妈妈打的找到我的时候,我正抱着一棵树在哭,地点是市三环路路边。

昨天女友来看我,我说去跟同事喝酒吧,反正同事也说几次了。在饭店里,我跟同事一人一瓶老白干,一斤瓶的。当时喝完,还没什么事,我跟女友还被同事和他对象邀去唱歌。到这儿,我就什么事也记不住了。以下的,都是女友和妈妈告诉我的。

或许是这段时间太郁闷了,也或许是又在想我的父亲了,反正是在唱歌那,我跟同事吵架、摔杯子,最后闹得大家不欢而散,我还打了一拳前来安慰我的老婆,并且在大街上大声叫嚷,然后,扭头,撇下对市区不熟悉的老婆,自己一个人走了,往哪走,我不知道,走到哪,我没有记忆。最后一次有知觉是老婆和妈妈上来搀我回家,我放开或许抱了许久的树,仰面躺倒在了发潮的地上,然后,一丁点印象都没在记忆里留下…

老婆说我被送回来的时候,满身土躺在床上,嘴里不停地念叨“想我爸”,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我,弄得全家人昨天都很不高兴,姑姑在电话里听到这事,一晚上没睡好,也哭了一夜… 妈妈一晚上都开着手机,每隔一段时间给我打个电话,问问怎么样了,要不要喝水… 老婆回家以后,连着打了几次电话,都被迷迷糊糊的我给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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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宾·威廉斯(Robin Williams)

在你的世界里,一定有这样一些人,他们给你的印象不多,甚至于只有一面之缘,但却给你无法忘记、永记于心的印记;罗宾·威廉斯,就是我的世界里的这些人中的一个。

他出道很早,并且之前已经主演过无数优秀的影片。但我第一次知道这个永远待着伤感眼神的“老头子”,却是在我刚刚走入大学的校园的那一年。

初入大学校园,轻松的氛围让我一时无法接受,但很快随之而来的“自甘堕落”更加让我无法承受,无聊之余,我上铺的小胖经常给我推荐一些英文原版的国外电影(好莱坞居多,因为他是不折不扣的hollywood fans)。其中就有罗宾的《飞越来生缘》(又名美梦成真),小胖说这部影片之所以吸引他,是因为中文主题曲是许茹芸唱的,他“深爱着”他的“琇琇”。而它吸引我的,正是罗宾·威廉斯那双无限伤感和忧郁的蓝眼睛,还有欲走还留、即使成为游魂也无法与自己的爱人分离的神情;特别是他站在画中的那棵树下仰望天堂时,无论是画还是电影、或者罗宾,都会无法让你忘记。甚至,在他笑起来(影片中)时,给我的感觉还都是那么的无奈和无助。

罗宾·威廉斯其实很早就已经在美国和欧洲走红,《莫克与明迪》,一部电视剧,使他在七十年代就已经出名,之后的《波皮》,作为他的电影处女作,更加巩固了他的地位。1987年,《早安,越南!》,他的表演达到了“登峰造极”的高点。任何人的一生都有失意和低谷,曾经因为事业陷入低谷而与毒品和酒精为伴、并且三次与奥斯卡擦身而过的经历,放在谁的身上,都不会好受。但罗宾的努力,最终拿到了奥斯卡“最佳男主角”的奖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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